第(2/3)页 直到生产那日,稳婆在她房里进进出出,最后告诉她孩子胎位不正,要去请老太夫人的话,保大还是保小。 魏婠婠终于知道性命握在别人手中是什么滋味。 丈夫和老太夫人几乎没有犹豫,选择保下孩子,断送她的命。 那一刻,魏婠婠心里想的不是从前对婆家人的算计和虐待,反而将一切怪罪在当初魏家不应该将她赶出家门。 若她还是魏府大小姐,现在便是皇后,周家在她面前连提鞋都不配。 魏婠婠睡梦中哭湿了枕头,恨意如同潮水般翻涌而来,上辈子对不起她的人太多了。 不仅是林家和周家,就连谢棠和魏磊也是她惨死产房的罪魁祸首。 她现在还需要借助魏谢两家的托力爬到更高位置,暂且留着两家,等他日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坐上苍穹之巅宝座时,从前对不起她的人一个也跑不了! 魏婠婠沉浸在梦中,丝毫没有察觉养父母的异常。 回房后的谢棠,拿起桌上魏磊没带走的信件和字帖。 心里第一次对丈夫的话产生动摇。 女儿的字迹她甚至比丈夫还要了解些。 从婠婠认字写字开始,功课都是她在盯着,眼前的两种笔风乍一看确实差别很大,细细观察却能找到不少共同点。 从前最害怕打雷的女儿,现在却能在风啸电闪雷鸣中安然入睡。 一向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婠婠,近一个月来听话得像是变了个人。 变了个人! 夫君也说婠婠像是变了个人。 天底下真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? 谢棠坐在床榻边,一直到天亮。 套了马车,直奔城外最灵验的道观。 求了签文,却是个最不吉利的下下签。 谢棠失魂落魄走出道观,一路上百感交集。 第(2/3)页